说喜欢谁?脑袋有些发懵,心脏也‘砰,砰,砰’的乱跳着。
暗一早就知道,也不惊讶,看着天空飘荡的云,语气平淡,被风轻轻一吹,传进两个人的耳朵。
“暗卫有暗卫的职责,不该有所牵挂。”
暗五神色微动,手指在再次捻动着树叶,只是这次,树叶在指尖中化为了齑粉。
“我知道。”
只是控制不住,控制不住的去想他,控制不住目光总是追着他。看他开心,就想笑,看他受伤就难过。
暗卫一生只为主子而活,别说娶妻生子,能得善终的又能有几人,他们命好,遇到了好主子,却也不该有其它奢望。
“我不会让他知道。”
暗一坐起身来,神情严肃,语气也有些严厉。
“小五,我们一起长大,不想看你走上前暗九路,主子在宽容,也绝不会再次忍受背叛,你收好你的心。”
暗五气息有一瞬间的改变,又再次消散无形,双眼无神,喃喃自语。
“我要如何收回.........”
暗一看着他的样子,有些难受,却也只能硬下心肠,他不能看着,两人走上绝境。
“我问你,如果主子和小十二都深陷绝境你救谁?”
暗五嘴唇紧抿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,他都会活在痛苦和悔恨当中。
他此刻仿佛被黑暗包裹,太阳高升,阳光从云层中穿出,洒在一片天地,却依然照不到他心中的阴影。
暗一摇了摇头,不忍心在看,起身从屋顶上跃下,落在地上。抬不要走时,倏然看到廊柱后的一片衣角,脚步猛的顿住。
站了一会,最后无奈的叹息,抬步从另一个方向走远了。
暗十二后背抵在柱子上,肌肉绷直,背上的伤被两股力拉扯着,再次溢出了血迹,他却丝毫没有反应。
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屋顶上一动不动的人,一向不在乎俗事,遇事不愿多想的脑袋,此时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悄无声息的走出这里,思绪翻飞,慢悠悠的晃荡着回到了住处,一抬头就看到暗五坐在桌前,眸子微颤,一时无措的站在院中。
暗五不知为何,就是突然想见他,看他未在住处,也知他的性子,干脆坐在着等,听到声音,便转头看他,声音中带着轻微的责备。
“不好好养伤,又到处乱跑。”
暗十二手不断握紧,又突然松开,脸上扬起笑容,与平时一般无二,大步走进屋中,随意的往凳上一坐,到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“小五哥,你还不知道我,让我老实躺着,还不如在抽我几鞭子。”
暗五静静的看他,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印在脑中,在暗十二抬眼时,迅速垂下眼睑。
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说着起身绕到他身后,伸手去扯他的衣服。
暗十二心下一惊,知道暗五心中所想后,再无法坦然面对他,忽然侧身躲过他的手,装做无事一般。
“小五哥,不用,我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暗五没有料到他会躲开,一只手僵在空中,片刻手指蜷缩,默默手会来,一时有些无言。
暗十二似是不明所以的看他,“小五哥,还有事?”
暗五抬眸深深的看了他一样,忍着心中的钝痛,淡淡道。
“无事,你好好休息。”
暗十二在他转身时,一张笑脸归于平静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低声说了句。
“小五哥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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