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通口气阴冷,沈暮驰心中忐忑,左思右想苦无借口拒绝,只好点头
“末将明白,末将立即命人挑选弱马转运补给。”
“既如此,沈将军即刻去办吧。”
“诺!”
离开治所,沈暮驰未返回驻地选马,而是直接出关赶赴咸军大营。
赵逊将和谈事宜尽数交由关龙翔、徐谨处置,沈暮驰骑快马于当晚抵达徐谨营中。
“徐将军,关龙先生,在下有礼了。”
“沈将军免礼。”徐谨道,随即又问“我军所提一应条件神通可有回复。”
“神通亲笔书函令我交予咸军,请二位过目。”
沈暮驰转出神通信函,徐谨接过后交给关龙翔过目,内容不出所料,神通基本答应了咸军几乎所有苛刻条件,同时提出需要派人北上联络圣焱接应,万川的接管必须是叛军全数进入圣焱地盘后。
阅过全信转给徐谨,关龙翔问到沈暮驰
“神通所提一应要求我军全数接受,沈将军即刻返回告知神通,北上圣焱地盘只准两人三人同行,每次往返需得我军同意,否则生死不论。”
“在下明白了。不过有事十分蹊跷,在下怀疑神通另有诈计。”
“哦,何事蹊跷?”
“神通可能编练了新军,而且从我麾下骗走马匹数千,相似有意重组骑兵。”
“编练新军?消息确切吗。”
关龙翔问,沈暮驰肯定道
“基本确切。”
“有多少人马?”
“七八万得有。”
“这么多!”徐谨闻讯吃了一惊,忙又道“骑兵编练至能用善战少说一两年,多则得要三五年,步军也得半年至一年,其仓促练兵能作何用。而且万川郡中粮草本就不多,抽走七八万人操练,还不如耕种粮田多收七八十万亩麦子来得划算。”
言毕,关龙翔猜测说道
“或者说,神通骗走马匹是为耕地之用。”
“那也不足以弥补七八万劳力。”徐谨否定道。
马匹所能耕种的土地约为牛的三分之二,是人的两倍,五千匹马充其量耕种十万亩地,而八万壮丁不用畜力情况下,一季仅能耕种七十至八十万亩,如果是不停轮作,半年也能种一百五六十万亩。五千匹马不足以代替八万人的劳力,关龙翔、徐谨二人怎么算,也算不出两者的等价劳力。
但要说七八万乌合之众能起什么作用,除了增加战场混乱之外,指望七八万人两月内练成虎狼,且不说装备低劣,除了兵器没有配甲,两个月根本不足以将农民变成训练有素的战卒。
踌躇不解之际,关龙翔灵机一动
“莫不是神通想要将川中壮丁都拉走不成!”
“不会。”沈暮驰否定道“神通今早还与我说,担心咸军半路使诈,行军队列不易过长,十五六万人再加转运所需民夫,得有二十余万人,其断然不会冒此风险。”
“这是神通亲口与你说的?”关龙翔追问道。
“是亲口说于在下。”
“嘶……此话到是有理,他若是诈我,届时拉走二十余万人,川中的壮劳力可就空啦,可我怎觉得他是另有所图呢。”
协议只约定了允许神通率兵北上,并没有明确说明放走多少人,关龙翔判断神通企图拉走所有壮丁,让万川民力枯竭烂坑烂在咸军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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